在杨炯耳边炸响,他瞬间领会了父亲的用意,老爷子是要借这次平叛,彻底肃清京中异己,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再也不敢兴风作浪。
一念至此,杨炯忍不住仰天大笑,拍了拍阿福的肩膀:“好!好一个一劳永逸!老爹果然是我永远的安全带呀!”
“安全带?”阿福愣了愣,没听懂这新鲜词,却也不敢多问,急忙指着宣德门的方向:“少爷,别耽搁了!七公主勾结刑部尚书洪必大,带了八千刑徒军正在攻打宣德门。
他们用轰天雷炸破了西华门,魏王正领兵往皇城涌,估摸着是要杀长公主,以先帝唯一子嗣做筹码谈判!”
“刑徒军?”杨炯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那些刑徒本是关押在天牢的重刑犯,多是杀人越货、谋逆叛国之徒,洪必大竟敢将这些亡命之徒武装起来攻打皇城,简直是胆大包天。
思及此处,杨炯冷哼一声,抽出长刀,刀身映着雨光,寒气逼人:“兄弟们!咱们在外征战,覆灭的敌国皇城不计其数,今日竟有人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还敢以重刑犯来打皇城?说出去老子都嫌丢人!”
“娘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反了天了!”沈高陵催马上前,手中长枪一挺,枪尖刺破雨幕,杀气冲霄。
杨炯不再多言,长刀向前一指:“毁我家园者,杀无赦!冲!”
“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数万士兵的怒吼震得雨水都似停顿了一瞬,麟嘉卫骑兵如离弦之箭,直向宣德门冲去。
高空之上,三枚红色信号弹与一枚绿色信号弹先后升空,穿透雨幕,在昏暗的天幕下划出鲜艳的轨迹,正是麟嘉卫敌我识别信号,向全长安昭示:大华百战强军,回来了!
宣德门前已是一片狼藉,厚重的城门紧闭,砖石散落一地,有的还在燃烧,正冒着黑烟。
四千刑徒军正围着皇城城墙猛攻,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长刀或斧头,嘶吼着向上攀爬。
杨炯一马当先,胯下乌云似通人性,四蹄在积水中疾驰,避开地上的砖石与尸体,直冲敌阵。
迎面冲来两个刑徒,一人举着斧头便向杨炯劈来,另一人则挥刀砍向马腿。
杨炯身子一侧,避开斧头的同时,长刀顺势劈下,“咔嚓”一声,那举斧刑徒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混着雨水溅在杨炯的甲胄上。
乌云前蹄猛地抬起,重重踏在另一人胸口,只听“骨裂”一声脆响,那刑徒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