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喝道:“黑熊、苍熊营听令!速去封堵南方山口,用神臂弩给老子拦死他们的退路!熊心营随我冲锋,今日便让这群异族蛮子知道,我大华的土地究竟是谁做主!”
“得令!”两声暴喝几乎同时响起。
黑熊营中郎将王勃拍马而出,他满脸虬髯,左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手中令旗一挥,两千五百骑士立刻拨转马头,朝着南方山道疾驰而去。
紧随其后的是苍熊营,同样两千五百人,与黑熊营呈两翼包抄之势,马蹄踏过碎石,溅起的石屑打在甲胄上叮当作响。
“搭弩!上箭!”王勃嘶吼着,率先摘下腰间神臂弩。
这神臂弩乃御前武备司特供,需用脚蹬才能拉开,射程远达三百步,穿透力极强。
熊罴卫士兵动作娴熟,瞬间便完成了搭箭上弦,五千张弩箭同时对准了奔逃的吐蕃兵。
“放!”随着王勃一声令下,五千支羽箭如飞蝗般掠过半空,带着“咻咻”的破空声直扑敌阵。
跑在最后的吐蕃兵来不及反应,纷纷中箭倒地。
一名吐蕃骑士的咽喉被箭贯穿,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双手捂着脖子,身体剧烈抽搐着从马背上滑落,被后面疾驰而来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另一名士兵的肩胛中箭,箭头穿透甲胄,卡在骨缝里,他惨叫着想要拔箭,却被紧随而至的第二支箭射中后心,当场气绝。
箭雨连绵不绝,吐蕃兵阵脚大乱,哭喊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
董毡看着麾下士兵成片倒下,双目赤红,猛地勒住马缰:“都给老子停下!再跑下去,迟早被射成刺猬!”
他挥舞着弯刀,朝着士兵们怒吼,“狭路相逢勇者胜,今日便与他们拼了!”
“拼了!拼了!”八千吐蕃兵齐声嘶吼,纷纷拨转马头,抽出弯刀,眼中迸发出亡命之徒的狠戾。
可就在此时,另一侧的一万南疆苍山卫却突然骚动起来。
苍山卫统帅宗云郎眯着眼打量着冲来的熊心营,眉头紧锁。他早就告诫过董毡,大华禁军卫非同小可,尤其是熊罴卫,常年驻守北疆,攻城拔寨从无败绩,硬拼无异于自寻死路。
“将军,咱们怎么办?真要跟吐蕃蛮子一起拼命?”身旁的副将低声问道。
宗云郎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拼什么命?公主殿下让咱们来是助魏王夺嫡,不是来送死的。传令下去,假意冲击南军箭阵,趁机从侧翼突围!”
“是!”副将领命而去,片刻后,一万苍山卫士兵突然高举藤甲盾牌,朝着黑熊、苍熊营的箭阵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