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
张陵诵咒已毕,周身气势攀至顶峰,他长发飞扬,眼瞳之中竟隐隐泛起金色光芒,仿佛天神附体。他厉啸一声,不再闪避那些袭来的卦象飞剑,昆吾剑直指东南斗文:
“老匹夫!接我‘祖师七剑’!”
第一剑,天枢!
昆吾剑简单直接地一记直劈,毫无花巧,却蕴含着一股破碎千军、无可阻挡的惨烈杀气。剑气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匹练,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尖啸,直斩东南斗文。
东南斗文白眉一掀,喝道:“来得好!山风蛊!”
一柄刻画着艮上巽下蛊卦的桃木飞剑应声射出,剑身灰蒙蒙一片,迎风便长,仿佛化作一座被狂风笼罩的小山,硬撼那天枢剑气。
“轰隆!”
蛊卦剑倒飞而回,剑身出现细微裂纹。那天枢剑气也被抵消大半,残余劲风仍刮得东南斗文道袍紧贴身体,猎猎作响。
第二剑,天璇!
张陵剑势一变,剑气变得诡谲狡诈,如狼行潜踪,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撩而至,剑气森森,直取东南斗文肋下。
“地泽临!”东南斗文手指一引,一柄坤上兑下临卦飞剑飞出,剑势厚重绵密,如大地承载,又似沼泽吞没,堪堪挡住那刁钻一剑。
两股力量纠缠消磨,同时湮灭。
第三剑,天玑!
剑气陡然变得刚猛浩大,堂堂正正,却带着一股肃杀审判之意,仿佛代天行罚,碾压而下。
“山火贲!”贲卦飞剑如火燎山林,绚烂爆发,与那天玑剑气当空对撞,流光溢彩,轰鸣震耳。
第四剑,天权!
剑气化作无数道纤细灵动的流光,如疾风骤雨,又似星河流转,从四面八方罩向东南斗文,无孔不入。
“山天大畜!”大畜卦飞剑盘旋而出,剑光凝厚如屏障,似山藏天威,将那漫天流光尽数挡在其外,爆豆般的脆响连成一片。
第五剑,玉衡!
至刚至猛的一剑,力贯千钧,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破坏力,昆吾剑本身都仿佛不堪重负发出呻吟,直劈而下。
“泽风大过!”大过卦飞剑迎上,剑势如大泽狂风,有灭顶之灾象。
然玉衡一剑,太过霸烈。
“咔嚓!”一声脆响,大过剑竟被从中斩断,昆吾剑气势稍减,仍落向东南斗文顶门。
东南斗文面色凝重,疾喝:“风泽中孚!”
孚卦飞剑射出,风水交融,循环不息,终于将玉衡剑气彻底消磨殆尽。但他身形亦被震得从竹梢落下,踉跄一步方站稳。
第六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