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吃老子的轰天雷!”
但见他扬手掷出个黑黝黝的铁球,轰隆一声巨响,敌军阵中顿时血肉横飞。其余龙骧卫纷纷效仿,数十枚轰天雷落入敌阵,炸得吐蕃兵人仰马翻。
阿娅见时机已到,娇叱一声,飞身跃入敌阵。腰间长鞭如毒蛇出洞,卷住一名吐蕃将领的脖颈,稍一发力便将其甩出数丈之外。
双刀同时出鞘,但见寒光闪动,已有三人咽喉中刀倒地。她身形飘忽,在敌群中穿梭往来,所过之处血雨纷飞。
龙骧卫见主将如此悍勇,俱都精神大振,余下五百余人个个如猛虎下山,与敌军厮杀在一处。
一个断了右臂的士卒竟用牙咬住刀背,左手单刀劈翻两人;另一个腹部被划开的汉子,一手捂着流出的肠子,一手犹自挥刀砍杀。
正当龙骧卫与敌军陷入混战之际,阵右突然爆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只见一个被削去半片头骨的壮汉,竟用断裂的头骨卡住敌刀,反手将吐蕃兵的天灵盖连带头盔砸得凹陷下去。脑浆顺着他的额角滴落,他却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拖着裸露的脑髓继续扑向第二个敌人。
更骇人的是个腹部插着长矛的士卒。他非但不退,反而迎着矛杆猛冲三步,任凭铁矛从后背穿出。
在敌人惊愕的瞬间,他已抡起长刀砍向对方颅骨,随后竟将贯穿身体的矛杆抵在岩石上,暴喝一声自行折断,带着三尺长的断矛继续厮杀。每迈出一步,腹腔便喷溅出混合着粪血的浊物,却始终不曾倒下。
阵前有个被箭矢刺瞎双目的老兵,正凭听觉挥舞长刀。当敌箭射穿他膝弯时,他竟跪地狂笑,猛地将长刀插入土中,从腰间抽出最后两枚轰天雷。用牙吊着火折子,点燃引信后,他竟以自己为中心翻滚着撞入敌阵,在连绵的爆炸声中,残肢与吐蕃兵的哀嚎齐飞。
最凶悍的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他左腿自膝下尽碎,却将断肢插入马镫固定,反用胫骨锋利的断面当作武器。
每次策马冲撞,森白的骨茬便如镰刀般划开敌兵肚腹。当战马倒地时,他竟拖着碎骨淋漓的残肢爬行突进,生生用牙齿咬断了一名弩手的喉管。
月光下,战场中央立着个“人彘”般的身影。那是个被削去四肢的龙骧卫,正用躯干压着敌兵翻滚。他残肩断髋处的白骨反复砸击对方面门,直到两人头骨俱碎仍不分离。最后人们发现,他齿间深深嵌着敌兵的鼻骨,宛如地狱爬出的修罗。
吐蕃兵何曾见过这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