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少跟我在这儿哭穷卖惨!再加三万担上好的精粮,分五批,给你运到漠北牧场去!够你那些牛羊过个肥冬了!这下总行了吧?”
萧崇女脸上立刻阴转晴,笑容灿烂得如同草原上的朝阳,她一把紧紧拉住卢和铃的手,亲热地摇晃着,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好姐姐!亲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姐姐真是菩萨心肠,救苦救难!”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目光灼灼地盯着卢和铃,就差把“快给我火炮”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卢和铃看着她这副“得寸进尺”的小模样,心中又是莞尔又是无奈,故意板起脸道:“火炮之事,非同小可。我虽掌北地财货,可这军械调配,尤其是新式火炮,还得问过杨炯才行。要不,我这就修书一封,替你问问?”
“唉唉唉!别呀!别呀姐姐!”萧崇女一听“杨炯”二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连摆手,脸上露出又是忌惮又是嫌弃的表情,“可千万别让那个扒皮鬼、抠门羊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准保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算计我!
不是设个局让我给他白干活,就是变着法儿地从我这捞好处。他那心眼子,比漠北的沙窝子还多。姐姐你行行好,这事儿咱俩私下说,千万别让他掺和。”
萧崇女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绝口不再提火炮的事。
卢和铃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击石,悦耳动听。
她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道:“好了,不逗你了。眼下局势瞬息万变,姐姐我已经在府衙内给你安排好了上好的厢房和热水,你先随我进城,好好梳洗一番,用些饭食,歇息歇息。身子骨要紧,若是累坏了,回头你家那位‘扒皮精’找我算账,姐姐我可担待不起。”
“谁?”萧崇女闻言,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道,“他恨不得我不吃草只挤奶!整日里就知道算计我那点家当!姐姐你是不知道,他简直就是个黑心肠的奴隶主!哪有那么好心会关心我累不累?”萧崇女吐槽起杨炯来,那是毫不留情。
“你呀!哪来这么多俏皮话!”卢和铃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摇头失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那动作亲昵自然,如同对待自家顽皮的小妹。
随即,她便引着萧崇女,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兰州城门走去。
刚行至城门口,还未入内,忽听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