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王守诚突然冷笑:“原来是为请柬!”
李慕白剑锋直指:“果然别有用心!”
“错了。”杨炯悠然拂开剑尖,“贫道若要强抢,何必与你们多费唇舌?实在是此法需借崂山正堂太乙金卦签来逆天改命,斩断你三人孽缘,若贫道进不得内场,如何得来?”
他信口胡诌,三人却听得将信将疑。闾山派本就笃信法器神力,加之杨炯方才句句切中要害,由不得他们不信。
赵清漪眼神闪烁良久,忽然收剑入鞘:“请道长随我们来。”不顾两个师兄弟反对,当先引路。
这回走的却是僻静小径。穿过一片紫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云海翻涌处,一座宏伟道观依崖而建,朱墙碧瓦在夕阳下流光溢彩。观前广场已黑压压坐满千人,正中高悬匾额:“紫霄宫”。
守门弟子验过闾山派请柬,目光在杨炯三人身上停留片刻。
赵清漪忙道:“这三位是我们请来助阵的客卿。”
弟子迟疑道:“按规矩需登记法号!”
杨炯合掌稽首:“贫道莲花山散人林庚白,道号‘绝绝子’。”
李澈忍着笑扬声:“清风!”
白糯晃着旗子:“明月!”
登记弟子被逗乐了,挥笔写下“闾山派携客卿三人”,递过令牌:“酉时三刻开坛,莫迟了。”
踏入山门刹那,钟鼓齐鸣,千百盏灯笼同时亮起,照得夜空如同白昼。广场中央法坛高筑,九面门派旗帜迎风猎猎。
赵清漪忽然拉住杨炯衣袖,眼波流转:“道长现在可否……”
“师妹!”王守诚忍无可忍,“太乙金卦签乃茅山无上至宝,他一个野道士胆大包天,你竟然还信他?”
李慕白冷哼:“不如先请道长露一手?免得咱们之间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不是。”
杨炯心知还需震慑,目光扫过广场,忽定在东南角一株古柏上。但见树梢悬着个铜铃,距此少说三十丈。
“清风。”杨炯淡淡开口,“取铃来。”
李澈会意,袖中无声滑出枚铜钱。指尖轻弹,铜钱破空而去,“叮”的一声脆响,绳断铃落。
几乎同时,白糯身影如烟掠出,众人只觉清风拂面,她已捧着铜铃翩然返回,铃铛在她掌心滴溜溜打转。
全场静了一瞬,旋即爆出喝彩:“好功夫!”
赵清漪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等暗器手法与轻功,他们掌门亲至也未必能及。
杨炯却摇头:“莽撞了。万物有灵,岂可轻易毁伤?”
取过铜铃,指尖在断绳处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