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威严:“我陆萱行事,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王府。有损王府清誉、逾越朝廷法度之事,我一件也不会做。也劝你们,趁早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目光如电,扫过陆淑仪和陆彦,最后落在陆珩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家中姐妹,脾气都不大好。若有人不识抬举,非要在这王府地界上撒野生事,到时候她们动起手来,我可管束不来!”
言毕,她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转身,便要离去。那决绝的背影,宣告着这场虚伪家宴的彻底终结。
“陆萱!你站住!”一声尖锐刺耳的怒吼猛地炸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一直憋着滔天怒火无处发泄的陆彦,被陆萱那最后一句“家中姐妹脾气不好”彻底点燃了。
他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何曾受过今日这般接二连三的轻视、贬低和威胁?尤其是陆萱那高高在上、视他如无物的态度,还有那句“管束不来”,简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骄纵的心。
陆彦猛地推开身前的椅子,一个箭步冲到陆萱身后,指着她挺直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那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和羞辱:
“你算什么东西?!什么狗屁少夫人!没有我们陆家,你连给王爷提鞋都不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等着!等王爷厌弃了你,我看你怎么死!到时候你跪着爬回来求我们,我们都不屑看你一眼!”
这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泼洒出来,每一个字都恶毒到了极致。
陆萱的脚步骤然一顿,她的背影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股凛冽的寒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厅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露出小半张冰封雪冻般的侧脸,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里,充满了极致的失望、冰冷的厌恶,她不再停留,抬步便要跨出厅门。
“反了!反了天了!”陆淑仪见儿子骂得如此恶毒,非但不阻止,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也跟着跳脚帮腔,声音尖利地冲着陆珩哭喊:“爹!您看看!您听听!这就是您的好孙女!
她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她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个祖父?!还有没有陆家?!爹,您可得为咱们家做主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珩被这一闹,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嘴唇哆嗦着,指着陆萱离去的方向,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