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铁蒺藜阵破土而出,战马吃痛,耸立嘶鸣。
耶律光心下一惊,马上凌空翻身,靴底踏碎两颗头颅借力前冲,银枪顺势穿透一敌军皮甲,竟将那人直接钉在枯树干上。
与此同时,西北角杀声骤起,萧兀纳率军破围而至,当即分出萧氏青壮继续突围,自己则是领兵协助耶律光围剿残军。
耶律光虽然落地,却不退反进,枪出如龙直指遥撵超车架。
遥撵超亲兵结对上前,三柄斩马刀同时劈下,耶律光长枪横挡刀锋,顺势右腕急转,枪尖自下而上挑飞敌将下颌,那头颅还挂着惊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火海。
遥撵超在车架上厉声长笑,铁链因为四肢抽搐,哗啦作响:“耶律光,你太子之位今日算是到头了!”
耶律光冷笑一声,周身杀气更盛,为节省体力,他忽然弃枪于地,反手抽出腰间长刀。长刀挥舞,如若毒蛇吐信,专击甲胄接缝。
一时间,遥撵超亲兵被他杀得血雾蓬起,敌军接连倒地,遥撵超亲兵所剩无几。
恰在此时,火光中突现寒芒,七尺长的透甲锥破空而至。
耶律光侧身避让,长刀缠住锥柄猛地一敲。使锥敌将被巨力震得踉跄前扑,耶律光欺身而上,夺锥在手,反手掷出三十步外。
那锥携风带啸,在周围亲兵震惊的目光中,直直钉入了遥撵亲兵队长的胸膛。
耶律光此时白发已染作赤红,战至此时,已过一辰,他再不留力,右脚勾回银枪,枪杆横扫击碎拦路战马头颅,奔至距车架三丈时,刚要挺枪上前,却被二十名长刀手再次拦住了去路。
耶律光怒吼连连,纵身一跃,人在半空,枪作棍使,砸碎三颗头颅后,借力再起,落地时长枪如电,旋身突刺七枪,枪枪自下颚贯入敌脑,前路为之一空。
遥撵超双目充血,死死注视着一步步走来的耶律光,眼眸中不甘、仇恨交织一处,化作赤红。
耶律光毫无废话,银枪突至,直刺其胸,却被其精钢护心镜所抵挡。
耶律光冷喝一声,弃枪登车,匕首用力刺向遥撵超脖颈,却被其突然掀起的铁链缠住右腕。
二人贴身肉搏,骨裂声清晰可闻,遥撵超已断一臂,全身更是抽搐痉挛,只能张口咬向耶律光咽喉,耶律光头槌相迎,瞬间将遥撵超的鼻骨撞碎。
旋即,反手拔出遥撵超腰间短刃,自肋下斜插心脏,遥撵超双目圆瞪,气绝身亡。
耶律光取回银枪,挑飞遥撵氏军旗,倚靠在车辕,看着南方析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