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道:“将军,你怀疑杨锡甲反叛?这不大可能吧?他都这把年纪了,做相府的东海商路大总管还是投靠一个小城主,哪个更划算,傻子都能想明白呀。”
杨渝目光深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这恰恰是问题所在。你仔细回想一下他刚才说的话,他身为东海商路大总管,手中能调动的人力、财力不在少数,却被一个小小城主拿捏住,实在让人费解。
再者,他自己手底下就有船队,为何要让擦木合的船队运送伤兵?还有,江华、长兴、巨济三个港口都在咱们掌控之中,若真如他所言,为何不通知李宝来护航?种种迹象表明,杨锡甲要么在说谎,要么就是有事瞒着咱们。”
毛罡听后,愈发困惑,急切道:“既然将军都已经有所判断,那咱直接让兄弟们把他们控制起来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他们不怕死!”
杨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寒意的笑容:“不着急。等子时船队到来,咱们先抢船,再杀人。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藤原道长为何突然背盟,杨锡甲这个相府老人又为何反叛。咱们有四千兄弟,该着急、该害怕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毛罡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他心里清楚,无论是相府还是麟嘉卫,对于威胁和背叛向来零容忍,这擦木合和杨锡甲,今日必死无疑。
这般思索间,毛罡眼角余光陡然瞥见一黑影,那黑影速度极快,从拐角暗处径直朝着杨渝迅猛冲来。
毛罡反应极快,怒喝一声,大手如铁钳般迅猛探出,牢牢锁住这人的脖颈。
刹那间,毛刚周身杀气四溢,手臂猛地发力,如拎小鸡一般,将这人整个高高提起,作势就要扭断其脖子。
可当毛罡看清这人的面貌时,他心头猛地一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手也不自觉地松开,惊讶道:“喜娃?!你……你不是……不是说你们都被送回家了吗?你怎么在这?”
“嘿嘿嘿……红……麒麟……好看呢!”喜娃趴在地上,丝毫不在意摔落的疼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毛罡身上的麒麟服,嘴角流着口水,一脸痴傻地嘿嘿傻笑,那笑声在这略显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听得人脊背发凉。
杨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美目迅速转向毛罡,秀眉紧蹙,问道:“什么情况?你认识他?”
“将军!他是喜娃,是咱们麟嘉卫的兄弟。西京之事后,他受不了屠城的打击,和那三百名受创伤的麟嘉卫一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