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而他身后,徒单静手持匕首,满脸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不顾一切地追着他在甲板上狂奔,那羞愤的神情仿佛要将耶律倍生吞活剥。
杨炯和完颜菖蒲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愣在了原地,两人面面相觑,原本还在打闹的心思也瞬间消散。
杨炯率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被子,你护的是食人花呀?”
“姐夫!你不是说先让她宣泄情绪吗?我给她身上的软骨散解了,可她还是一动不动,我就……”耶律倍一边狼狈地逃窜,一边气喘吁吁地回应。
“登徒子!你给我住嘴!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徒单静怒不可遏,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握着匕首不要命地朝着耶律倍扑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杨炯见状,哪还不明白耶律倍干了些什么荒唐事。他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嘴角上扬,竖起大拇指,半开玩笑地调侃道:“行啊!都会举一反三了,看来你这‘花’可有得养喽!”
“哼,你还有心思说别人,今天我就让你这个花匠看看什么叫扎手的菖蒲!”完颜菖蒲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杏眼圆睁,怒喝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针直接扎在了杨炯的屁股上。
“哎哟!”杨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扎疼得一蹦老高,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也顾不上许多,捂着屁股撒腿就跑,边跑边不忘回头大喊:“菖蒲不带刺!”
“我花形谲变!”完颜菖蒲哪肯罢休,紧紧握着银针,像头愤怒的小兽,追着杨炯满甲板乱窜。
俄而,甲板嚣乱,娇叱迭起,状甚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