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喘息声和不时传出的救治指令。
“山熊!山熊!”完颜撒离赫悠悠转醒,声音微弱,有气无力的呼喊出声。
徒单山熊一步上前,单膝下跪,抓着完颜撒离赫的手,焦急询问:“陛下,您感觉怎么样?”
“传令全军,朕无事!”完颜撒离赫猛眼神坚定,沉声下令。他知道,自己的伤势绝不能让士兵们知道,两军交战,士气为先,一旦自己重伤的消息传出,军中和京城必定动乱。
徒单山熊也知道事情轻重,一咬牙,转身看向近侍司,大声道:“快!传告全军,陛下安然无恙,只受了点皮外伤!”
“是!”近侍司亲兵大声回应,转身便消失在了营帐。
完颜撒离赫握着徒单山熊的手,悲切道:“山熊,朕……朕不甘心呀!”
“陛下,您春秋正盛,有的是时间攻辽!臣刚得到情报,辽皇已经任命遥辇超为镇北大将军,正屯兵于黄龙府和长春州防线,说是防备我军,我看也有逼死耶律光意味,这显示是要将耶律光回辽的后路给堵死了!所以,陛下!耶律光也休想活着回辽,辽皇这次是下了决心要置他于死地!”徒单山熊晓明利害,沉声禀告。
完颜撒离赫闻言沉默,随后喟然一叹:“上京有最新的消息吗?”
徒单山熊见完颜撒离赫问起,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欲言又止。
“山熊,你要瞒着朕吗?”完颜撒离赫冷声质问,皇帝的威严展露无疑。
“臣不敢,最新情报确认,后方军队将领确是杨炯无疑,近侍司的人赶到姑里甸,军营中只剩下一名半死不活的妓女,据她所言,是大华人突袭的军营,还问了苏素海甸的情报。杨炯从妓女那里得知了三皇子出京的消息,结合之前苏素海甸信道断绝的消息,三皇子怕是……”徒单山熊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却不言自明。
完颜撒离赫瞳孔猛的一缩,摆摆手示意军医出去。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悲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遭遇不测。
待帐中只剩下两人后,完颜撒离赫剧烈干咳,战败之耻加上丧子之痛,双重打击下,完颜撒离赫气血上涌,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将龙床的被褥染得鲜红一片。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悲愤。
徒单山熊吓了一跳,猛的起身,大吼出声:“军……”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便噎了回去,对上皇帝那冰冷的眼神,便知道自己不该出声。
“山熊!别声张!”完颜撒离赫眼眸冰冷,语气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