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承诺,仅此而已。”
王槿还没从杨炯突然冷淡的转变中回过神来,待听到他要打谷州、豊州和西京时,也顾不得心中那股酸涩,疑惑道:“你不是要帮崔忠献吗?怎么又要打豊州了?”
“崔忠献不是条好狗,想让我替他背上弑君的骂名,如此那就一起打了算。”杨炯直言不讳。
王槿沉默半晌,眼眸从疑惑到震惊,脱口而出:“你要祸乱高丽?”
杨炯同样惊讶的看着王槿,惊奇道:“我知道你聪明,却未曾想你如此聪明,看来你在这女人地位极低的高丽还能手握义禁府,确实有些能耐。”
“你……你到底想怎样?我高丽子民已经够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陷入永无休止的战乱之中?”王槿第一次同杨炯发脾气,她没了往日和煦的微笑,整个人如同一只暴怒的雌狮,语气冷得吓人。
杨炯看了一眼已经滴尽的青霉素,起身将针头拔出,全都收拾起来后,淡淡道:“我只对大华子民负责。”
言罢,转身走出了营帐。
“杨炯!你混蛋!你没有心!”王槿歇斯底里,坐在行军床上,对着杨炯的背影,怒骂不休。
过了许久,王槿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此前强撑着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
此刻的她,恰似一朵被雨水打落的木槿花,柔弱而无助。花瓣上那晶莹的水珠,顺着花瓣脉络缓缓蜿蜒而下,洇湿了那一小片泥土。她破碎的心,也在这寂静的营帐之中,被无尽的悲伤一点点浸透,干涸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