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变得瞻前顾后了呢?”
“哎!不怕恩师您笑话,师弟在北上之前,特地到我府上,和我讨论西夏故地的发展之事。我俩相谈甚欢,很多见解都不谋而合。可谈着谈着就变成了辩论。
师弟认为大华还是太穷,首要任务是发展,发展能解决将近九成的问题。我却觉得大华的发展已经到了头,农业税、商业税、海关税等等,每年也就那些定额,能做的就是在这些定额里想办法节流,合理规划运转,让每一笔钱都用得更合理。
师弟也没多说什么,就带我去看了那新式的纺车,又给我看了西夏的发展纲要,还跟我讲了海上贸易的前景。我这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原来开源不单单是加重税收,还可以通过更新工具,发展新的贸易和商业来推动经济发展。
师弟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首诗: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我这几天反复品味,越品越觉得有味道。原来我那时候自认为的克制,还是太过激进了,最好的改革就应该像春风化雨一样,这才是主政官员应该追求的境界。”石介不住地感慨着。
杨文和听了,放声大笑,拍了拍石介的肩膀,勉励道:“好孩子,为师果然没看错你!当初见到你的时候,你那股子狠劲和倔强,确实吓了我一跳。不过后来发现,你虽然胸怀抱负,却也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这就是我一直看好你,任由你折腾的原因。
如今你的性子比以前更加沉稳了,为师也放心让你主政大华的经济改革了。”
“恩师……那颜夫子!”石介欲言又止。
“放心,现在西夏故地划分为九道,是三公主和西夏公主联合主政,那里的党项贵族和贫民众多,一千个官吏派下去,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西夏故地的驻军多达五万,本质上那不是一个文官政府,而是一个军政府。这些新来的官吏,有能力的,就永远留在北地效力吧,那些祸国殃民的,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至于留在大华的那一百个进士,考评的权力在你吏部手里。颜夫子录取他们为进士容易,可想要让他们进入朝堂,那就难喽。你多留意一些艰苦的地方,春闱之后,把他们外放任职。
让这些书生都去见识见识什么是人间疾苦,好好历练历练。有能力的,要提拔重用;平庸无能、祸国殃民的,该免职就免职,该处置就处置。
你就拿这一百人先练练手,为以后大华安定,解决冗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