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把严策的裤子扒了!”
“莱国公!士可杀不可辱!”梁师都愤怒出声,张开双手阻拦上前的两名金吾卫。
沈槐目光一凝,抽出沈高陵的佩刀,冷哼一声插在地上:“有什么罪责本国公一力承担,你们要是敢拦,休怪我不讲道理!”
“动手!”
“是!”
那严策不断挣扎,可怎敌得过两个年轻金吾卫的力气,不多时就被扒了个精光,众人看向他的大腿,果然有一个梅花样的黑痣,结构特殊,位置隐蔽,若不是亲近之人定不会知晓。
鱼朝恩转身对一旁执笔的颜家呵笔郎道:“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
“将严策和伍元里夫妇押入诏狱,等候官家发落!”鱼朝恩说完朝莱国公点点头,一马当先离开了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