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闭门理论才是重点。
“课程学完了吗？”左休言问道。
程厉点了点头：“学完第一阶段了，就剩最后的面试。就是不知道谁会负责？”
但对程厉来说，已经是零号战队成员，比别人的紧张感和压力小了不少。
蓝调显得有些崩溃，双手抱头抓了抓：“休言你讲话真的好像个老师啊！老实交代，那课程和题目是不是你出的？”
看样子深受折磨。
左休言微微抬起僵硬的双手，作投降状：“我向天发誓，那是教研组和研究院安排的，和我无关。”
只不过……课程最后是由我审查而已。
蓝调狐疑地扫视着左休言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我怎么感觉你这笑容有点不太对劲呢？”
“哪有？”
蓝调放弃了，压了压被自己揉乱炸起的狼尾：“刚路上我在想哦，108道菜也能给你做。”
左休言惊讶地挑了一下眉。
“你看，你不爱吃辣，也不爱吃甜，我就给你多做点清淡的。”
仅仅几次蓝调已经摸清了左休言的口味。
“我想到了三大菜系。”蓝调竖起三根手指。
左休言回忆了一下传统的八大菜系。
川菜肯定不会了，那么是鲁菜，粤菜，徽菜？
“首先是绿色菜系，水煮黄瓜，清炒黄瓜，凉拌黄瓜。”
“再给你做红色菜系，凉拌番茄，番茄浓汤，番茄沙拉。”
“最后是黄色菜系，炒鸡蛋，煎鸡蛋，鸡蛋卷。”
左休言噗嗤笑出声：“哦，看来我是惊讶早了。你也学起买一送三的套路了。”
随即握拳轻转了几下：“我可以吃素，但我的拳头未必会。”
程厉捂着嘴偷笑了几声，补充道：“但是队长，鸡蛋好像算荤菜。”
蓝调将右手往后搭到椅背上，有些满意：“看你还有精神笑，我就放心了呢，平时多笑笑呗。”
左休言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放松。
是啊。
这个时候不需要阴谋算计，不需要注意言行举止。
只是畅所欲言，胡吹海侃，嬉笑打闹。
友人也是良药。
“但是，你也要给我做饭吃。”蓝调道。
“哦，为什么？”
左休言猛地想到一个可能：“你已经……”
蓝调的起始点就比几人高，她到达三阶也是在预料之内的事。
蓝调边点头边伸出左手食指上下点动：“哎，没错，你真聪明。”
“好，我给你做。不好吃你也得吃完。”
“那不行，那我得看情况。万一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