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吞吐着半尺长的罡气,与长孙旌战在一处。
长孙旌那柄九阶幽蓝长弓当真奇特.
远战时箭矢如流星追月,近搏时竟能反转弓身,以弓梢作刀,划出一道道冰蓝色的弧光。
“铛!”
枪尖与弓梢碰撞,迸出璀璨火星。
付隆借势枪杆一旋,枪影层层叠叠罩向对方上三路,逼得长孙旌连连后退。
谁知长孙旌退势极快,足尖在墙头上一点,身形骤然拔高。
长弓横握,三枚箭矢已然凝现在弦上。
“咻咻咻!”
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分袭付隆左胸、咽喉与丹田,角度刁钻至极。
付隆不慌不忙,长枪在胸前挽出个浑圆枪花,将箭矢尽数挡落。
“长孙皇子这弓法,倒是有些意思。”
他朗笑一声,枪尖陡然下沉,如毒蛇出洞般刺向对方下盘。
长孙旌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长弓横扫,弓身带着凛冽劲风抽向付隆面门。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已斗过三十余合。
街道两旁渐渐围拢了些路人与年轻武者,见这般高手对决,无不屏息凝神。
付隆枪势愈发凌厉,枪杆扫过旁边酒肆的幌子,布帛撕裂声与金铁交鸣声交织在一起。
长孙旌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长弓挥舞成盾,守得密不透风。
“长孙皇子,今日切磋便到这里吧!”
付隆忽然一声清啸,长枪猛地横扫。
枪风卷起满地扬尘,霎时黄沙弥漫。
趁着对方视线受阻,他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如轻燕般纵起,稳稳落在左侧房顶。
“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人已在数丈之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陌深处。
“想走?”
长孙旌眼中寒光一闪,正欲将元气注入长弓,凝结出一道破风箭矢射向对方背影。
忽觉一股熟悉气息自街角传来,转头看去,正是神色慌张的墨翰。
他当即收了攻势,长弓斜背身后。
“王震与那付家长老呢?”
“那长老……那长老很可能就是楚天辰!”
墨翰气喘吁吁地奔到近前,衣襟都被汗水浸透。
“他把王震掳走了,依我看,定是要去风雷宫营救青辞儿!”
长孙旌眉头骤然一皱,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我这就回墨家禀报家父,你也随我同去商议对策!”
墨翰急道。
“不必。”
长孙旌摆了摆手,目光投向风雷宫方向。
“你自去禀报,我去风雷宫看看。”
“不可!那楚天辰手段诡异,你孤身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