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
“又到温导讲故事时间了?”阿水懒洋洋往后一靠,“今天讲哪个?”
“卡萨丁吧。”阿水说。
“行。”温良清了清嗓子,“这故事得从马尔扎哈说起。
这俩人原本都是瓦罗兰的普通人。
卡萨丁是练出来的,靠血汗和拼命才变强。
可马尔扎哈呢?生下来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他能看见所有人未来的死法,却看不到自己的。”温良声音平缓,像在讲睡前故事,“那时候恕瑞玛皇帝到处打仗,民不聊生,死人比吃饭还多。
马尔扎哈天天看见绝望、仇恨、哭喊,心慢慢就扭曲了。
他觉得人类不配活着,于是搞了个教派——虚空降临派,就盼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
“卧槽……”阿水愣了,“这不就跟《三体》里那个什么……温文洁一个模子刻的?”
温良笑了:“哟,你居然知道温文洁?”
阿水翻白眼:“我黄冈毕业的好吗!你以为我是从山沟里爬出来的?”
“行行行,您文化人。”温良继续说,“可这故事真正的意思,不是讲预言多牛,是说——人一旦被恐惧啃光了,就不再相信自己了。
你以为卡萨丁弱?不,是你们自己不信他了。”
温良说完,安静了几秒。
连mafa教练都忘了催。
没人接话。
但没人觉得尴尬。
空气里,忽然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紧张。
是有点……踏实了。
温良不知道。
他以前当替补的时候,连说话都怕被骂。
现在能一气呵成讲完这些,连草稿都不用打。
也许不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只是——真正被人需要的时候,人才能活过来。
“刚说的那个虚空降临派,根本就是一帮疯子。
卡萨丁全家都被他们害死了,为了报仇,他挖出老祖宗压箱底的禁术,握住了那把叫冥界之刃的鬼东西,一个人杀进虚空裂缝,直奔马尔扎哈去讨命。
那把刀不是普通货色,是上古时代用魂魄锻出来的凶器,多少人眼红想抢,结果呢?心不干净的,刚碰上去,刀就反咬一口,把人脑子都搅成浆糊了。
可卡萨丁不一样——他心里头只有恨,干净得像冰碴子,所以刀认他。
他压根不是虚空生物,可现在这实力,真就跟那帮从黑泥里爬出来的玩意儿掰手腕不带喘气的。
要说瓦罗兰现在还有谁能当英雄,他算一个,咱队里也把他搬上来了。”温良慢悠悠地说。
“完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