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得像冒烟。
天早黑透了，人还占满半边地。
可奇怪的是，没人吵，没人闹。
反倒有人喊：
“教主，够了！你快走吧，真冷！”
“别写了，我们不稀罕签名了，你就平安回去吧！”
“你要是冻出个好歹，我们真不干了！”
温良没停。
笔尖沙沙，笑容没断。
不是他傻。
是他知道，这些喊“快走”的人，比那些挤着抢着要照片的，更在乎他。
这帮人，不是来追星的。
是来护他的。
“教主，别签了，真不拿了……”
十一月，寒风跟刀子似的，吹得人骨头缝都发颤。
温良站在机场出口，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手都冻麻了，脸也僵了，可愣是没动一下。
粉丝们看在眼里，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
不是心疼他累，是愧得慌——人家为了咱们，连命都快拼进去了，咱还在这儿追着要签名合照，是不是太自私了？
签名？合影？这时候早不重要了。
他又给一个姑娘签了名，笑得跟平常一样，没半点架子，合完照摆摆手：“都散了吧。
没拿到的，我助理记下名字和联系方式了，回头安排补发，一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