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别这么说,我心都碎了。”
“碎?我怎么没见你哭?我只看见你脸皮厚得能当盾牌!”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损,嘴上不饶人,心里却甜得跟偷了蜂蜜似的。
其实温良平日里哪有空?比赛不打了,还得去开会、讲课、参加各种活动,忙得跟陀螺一样。
他这人,骨子里随他爸,做啥都较真,认死理。
俩人相处这么久了,阿姨心里最偷着乐的,不是他拿冠军的那一刻,而是这种时候——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旁边这个男人,不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万人瞩目的Liang,也不是斯坦福抢着要的天才少年。
就只是她身边这个,会半夜赖沙发、会嘴硬、会傻笑的普通人。
属于她的。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嘴上骂着,可她嘴角,早就藏不住笑了。
“喂,你真打算彻底放手了?”
休息完,阿姨忍不住又问。
其实不只是她,整个电竞圈都在等这句话。
Liang走,还是留?
这事儿一出,怕是连热搜都要炸成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