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全都懂。
“那肯定是因为家里头一团和气,日子过得舒心,我打比赛才一点杂念都没有……”
温良张嘴就来,顺带还给自己加了个滤镜,说得那叫一个自然。
阿姨一听差点没绷住,表面还是主持人该有的微笑模样,可熟悉她的温良一眼就看出——她在憋笑,快撑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阿姨语气平静,可这话一出口,旁边负责场务的小哥瞬间想原地消失。
喂!你们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了?这就算当着我面开始撒糖?
“啊?”温良装傻充愣,“我一直都这样啊。”
一开始阿姨还没反应过来,结果过了两秒猛地回过味儿,脸颊微微发烫,轻啐一口:“什么一直这样,你胡说什么呢……”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了。
温良咧嘴一笑:“你不是刚问我吗?”
“我问的是‘甜’,不是‘舔’!”阿姨急了,耳朵都红了。
“哎哟,不都差不多嘛。”温良笑得意味深长,眼神还故意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