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心底暖暖的。
“你这么远来,是有什么事吗?”
“不远,你知道的,即便是千里之外,我只需要一个法诀就能出现在你的眼前。”
“我知道,阿洵最厉害了。”
容洵微微笑着,“不叫夫君了?”
苏妘的脸不知觉地红了,“那你刚刚可生气?”
容洵笑着摇头。
“阿洵夫君。”苏妘带名地喊着。
容洵微微颔首,他知道,妘儿一直都叫萧陆声夫君,但他也想听——
阿洵夫君就阿洵夫君吧,他求仁得仁,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抱着人坐到了榻上,盯着那好看的红唇问:“妘儿可想过我?”
苏妘点头。
“那可以吻我吗?”
苏妘深呼吸一口气,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软绵的吻,犹如绵绵不绝的相思,细雨润物般的延长。
一个时辰后。
苏妘靠在男人的胸膛,叹了一声后喃喃道:“今日,我还以为自己有了身孕,可吓了一跳。”
容洵微微一愣。
他看向苏妘,笑问道:“你,不想和我有个孩子?”
“不是,我想过,只不过不是现在。我如今修行也不够,不想在那么小的年纪就生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