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们打点。”
乔利泰笑眯眯道:
“不然的话,你们在泾阳,别说经商了,只怕是寸步难行。”
程俊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哦?照乔县尉这么说,这钱,我们还得谢谢你了?”
乔利泰哈哈一笑,说道:
“谢就不必了,你们只要明白我的苦心就行。”
李世民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再也听不下去,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沉声说道:
“荒唐!”
“朕......”
话到嘴边,李世民当即收了回去,改口道:“真当我等是新人?我等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进过多少州县,还从未听说过,经商要先给县尉交钱的道理!”
“朝廷的律法里,哪一条写了这个规矩?”
李世民盯着他道:“你自己巧立名目,搜刮民财,还说什么帮人称打点,简直是强词夺理!”
“这钱,我们一文也不会出。”
乔利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眯起眼眸,盯着李世民,缓缓说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同意了?”
李世民毫不退让,迎着他的目光,说道:
“不错,我不同意。”
乔利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好得很。”
随即,乔利泰收起了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冷声说道:
“看样子,你们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们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们几个,就得在泾阳的大牢里,把牢底坐穿!”
李世民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
“牢底坐穿?”
“泾阳距离长安城可不远,称得上是天子脚下。”
“我们听说前段时间,御史台巡查地方,查了不少贪官污吏。”
“你们就不怕,被御史知道?”
乔利泰听到这话,非但不怕,反而淡淡一笑,说道:
“御史台的人,早就回京了,我们怕什么?”
说完,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眯着眼眸说道:
“你们既然不信邪,那你们就走着看。”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说罢,他对着身边的随从一挥手,淡淡说道:
“送客。”
那几名随从当即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请吧。”
李世民脸色铁青,霍然起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程俊、长孙无忌护着李丽质,张阿难跟在最后,一行人离开了聚贤楼。
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