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怎么没拍到这么好的照片？”
狗仔明说着，还拍了拍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不管他怎么表现，还是非常直接地问了一句：“这不是你拍的？”
狗仔明马上摇了摇头，矢口否认。
话虽如此，我不相信他。
不过。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对他动用一点“有趣”的手段的时候，狗仔明立刻解释了起来。
“赵老大。”
“当时我在欧阳慈别墅布置的相机，没有这样角度的。”
“我哪敢布置正面的？”
“正面，太容易被发现了。”
“还有，我当时布置的相机，都是同一个品牌，带有遥控快门的相机。”
“那个牌子相机拍出来的照片，色彩鲜艳，清晰度高。”
“你可以拿我当初给你的照片和这张照片对比一下。”
“真的，无论是色彩还是清晰度，完全不一样。”
“这个相纸……”
狗仔明的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眉头紧锁，死盯着照片的背面。
我直接问了一句：“相纸怎么了？”
狗仔明沉吟了一下，说道：“赵老大，这个相纸是拍立得的相纸。”
拍立得？
那不就是说，这个照片是有人现场拍摄的？
我正在思考，狗仔明站了起来。
接着，他又看着照片，慢慢调整自己的高度。
这让我有点莫名其妙。
我忍不住问道：“你搞什么鬼？”
片刻后，狗仔明说道：“老大，这个照片真的是有人现场拍的。”
“我猜，那个人根本没有好好取景、构图，只是这么站着，把相机对准了他们几个人的方向，然后就偷偷按下了快门。”
“你看这个高度。”
说着，狗仔明又摆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明白他的意思。
狗仔明一脸认真地说道：“赵老大，就是这样。”
“你要是不信，我们去买拍立得，一拍出来你就明白了。”
真的假的？
实话实说。
一开始，我并不相信狗仔明的说法。
但是，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感觉，也不像是说假话。
这时。
狗仔明突然一拍脑袋，说道：“赵老大，我知道了。”
“一定是那个北姑偷拍的！”
北姑？
听到狗仔明的话，我稍稍错愕了一下。
紧接着，我想到了一个名字。
阿珍！
当初，我之所以会发现欧阳慈的变态地下室，都是多亏了阿珍的帮助。
欧阳慈这个混球，心理变态。
他喜欢被穿着皮衣、皮裙的女人，用皮鞭抽打。
我记得，阿珍好像还打算敲诈欧阳慈。
只是后来好像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