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要轻易地下结论。”
“当你的心里有了预设的结论之后,你就会走入误区。
无论你看到什么,你都会不断地说服自己,之前的结论是正确的。”
这话,我不认同。
现在不是我在说服自己。
而是,事实如此。
摆在我面前的东西,并没有告诉我其他的可能性。
邓卫先伸手指了一下吕波的档案,说道:“答案就在这里,被你忽略了。”
什么?
我顺着邓卫先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无非,就是说吕波依靠那些不光彩的照片勒索,收入颇丰。
这有什么的?
在海城,依靠类似的手段赚钱的人,比比皆是。
邓卫先摇了摇头,说道:“问题的关键,不是他赚钱的方式。”
“而是,他在赚钱。”
“这个吕波,非常喜欢钱。”
“一个很喜欢钱的人,怎么会轻易加入某个组织,给别人做事?”
这有什么冲突?
邓卫先解释道:“当初,吕波帮助西区破案,完全是被西区胁迫,不得不做线人。”
“目前,他还是在做线人。”
“线人,并不赚钱。”
“他需要其他的赚钱手段。”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说道:“他需要赚钱,帮助那一伙人监听我,这不是很正常?”
邓卫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总是尝试把所有的事情,和那一伙人联系在一起。”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帮那一伙人做事。”
我问道:“吕波有什么理由不帮那一伙人做事?”
邓卫先反问道:“他有什么理由帮那一伙人做事?”
“赚钱。”我直接说道:“而且,你说了,吕波是西区探长的线人。”
“西区探长这一次就是踩着邝明上位,摆明了就和那一伙人有关。”
邓卫先再问:“你怎么知道,西区探长一定和那一伙人有关?”
“有什么证据吗?”
我想都不想,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西区探长踩着邝明上位,就是证据。
邓卫先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证据。”
“他踩着邝明上位,只是因为他想更进一步。”
“这并不能证明他和那一伙人有关。”
不等我开口,邓卫先又继续说道:“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人想要出人头地。”
“条子,想要做探长。”
“做了探长,也想更进一步。”
“这只是他的野心,你并不能因为他的野心,就自然而然地认定他和那一伙人有关。”
“我刚刚就说过,这样理所当然的结论,会限制住你的思维。”
嗯?
还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