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认为秋鸭街死的那个中年人,和我有关吧?”
邝明面色沉重,说道:“不是。”
顿了一下,邝明继续说道:“凶手另有其人。”
这话,更奇怪了。
他既然知道凶手另有其人,又何必找我?
邝明沉吟了一下,说道:“算了,还是过去再说吧。”
我说道:“邝sir,究竟什么事,还兜圈子?”
邝明轻呼了一口气,说道:“我熬了通宵,精神也不够,开车再分心,不太安全。”
我听出来是借口。
不过,既然他不着急,我也没什么可急的。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抵达秋鸭街。
看起来,秋鸭街还是和之前一样热闹。
但是,当我们进入秋鸭街中段的时候,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可以看到,一幢大楼的出入口,被条子封锁。
大楼的路边,停着好几辆警车。
现场还有十几个条子,阵仗不小!
邝明在路边停下车。
我看着邝明,直接说道:“邝sir,现在能告诉我有什么事了吧?”
邝明拿出烟,递给我一根,随后说道:“有一个叫徐胜的人,你认不认识?”
徐胜?
听起来,有点耳熟。
嗯?
等会儿。
胜哥的本名,就叫做徐胜。
因为他家里是卖鱼的,所以才有了一个“卖鱼胜”的绰号。
卧槽?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这一幢大楼,正是胜哥的住处所在的大楼!
我也不和邝明兜圈子,直接说道:“邝sir,你说的是不是卖鱼胜?”
“对。”
邝明点了点头,说道:“徐胜,出事了。”
我马上追问:“出什么事了?”
邝明看着我,没说话。
他这样的表现,更是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当即催促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吧。”
邝明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幽幽说道:“节哀。”
节哀?
什么意思?
卧槽!
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我就感觉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心中炸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胜哥,死了!
这怎么可能?
几个小时之前我才见过他。
我们聊的很好,胜哥非常有干劲,要回港城做一番大事。
他怎么会死?
这怎么可能?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开什么玩笑?”
“你确定,真的是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