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糖水。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陈糖水已经明白了我心里的想法。
他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道:“那个地方,知道的人只有我和花生仔。”
花生仔明白陈糖水并不是怀疑他,而是想搞清楚究竟为什么条子会在那里等着埋伏我们。
他赶忙说道:“糖水哥,我没有出卖你。”
陈糖水点了点头,说道:“我信得过你。”
顿了一下,他又看向我,说道:“目前来看,可能是花生仔在那一带活动,被人看到了。”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这样的答案,并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还是得查一下才行。
这一点不需要我操心,陈糖水自己会安排。
这时,陈糖水注意到我胸口的血迹,赶紧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我的情况非常简单。
除了疼,没有其他的问题。
但是现在,荒郊野岭,没有办法处理伤口,也没有办法换衣服。
我也只能忍着。
等处理完陈糖水的事情,我再回家处理一下伤口。
……
时间匆匆。
大概半个小时后,大饼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赶到了我们藏身的小路。
我们几个人,先后上车。
接着,我让大饼先把我送到住处附近。
路上,我也和大饼说了,让他把陈糖水、花生仔带回码头区安顿。
大饼对我言听计从,自然没有怨言。
一段时间后,大饼在我的住处附近停车。
他一脸紧张地望着我,问道:“大哥,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我直接摇了摇头,让大饼带着陈糖水他们走人。
在我下车之前,陈糖水又拦了我一下。
他看着我,一脸认真地说道:“咱们是过命的交情。”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有事再联系,注意身体。”
“行。”
我和陈糖水客气了一句,随即下车。
止疼药的药效,早就过去。
现在我感觉胸口的伤口越发的疼痛!
甚至,令我头晕眼花!
我咬着舌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慢慢地挪动脚步,走进大厦,坐电梯上楼。
好一会儿,我走到了门口。
我拿出了钥匙。
看着门上的锁眼,眩晕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我感觉全身无力,眼前都是金星!
我想要把钥匙插进锁眼,可是却根本做不到。
渐渐地,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得睡觉。
好好的睡一觉!
下一秒,我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
……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再次恢复了知觉。
我的第一感觉,是疼!
胸口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