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
“他们醒了，向东同志，有些事情，你要尽快做决断了。”
庄遥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了孙向东身上，直接说道：“潥阳那边，不用我教你了吧？”
“庄书记，我明白了。”
孙向东语气低沉，但还是说了一句，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挽回的。
秦牧和卓志宏的苏醒，代表有些事情，彻底掩盖不了。
说完，挂掉电话，孙向东就把电话打到了潥阳。
“李嘉，秦牧醒了，你这边，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吧，然后跟省纪委那边坦白一下。”
孙向东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嗯。”
李嘉的语气也很平静，似乎是认赌服输，彻底不挣扎了。
“老领导，我家里人，还希望你能多关照着点，他们是无辜的。”
李嘉随即补充了一句。
“行，我会尽量的。”
孙向东一句尽量，其实就是在告诉李嘉，关不关照，就看你的表现了。
毕竟，李嘉如何坦白，也是一个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