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种审视猪狗的眼光盯着他。
「这辈子……也就是麻衣赤脚的命。」
一根包着软布的木棍,帶著刺耳的破风声,對著他的脊梁狠狠抽了下來。
楚青的肩膀猛地一沉,胸口一阵翻涌。
那种卑微、绝望、被阶级锁死的窒息感,像是一双生满倒刺的毒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元老那冰冷的、不带感情的视线俯瞰下来。
仿佛在说:變回那個螻蟻吧。
「呵呵……」
楚青低低笑了一声。
(生理反应):他的肩膀在剧烈抖动,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跪下的狗,才会被剥离。」
楚青猛地抬起头。
他的瞳孔里没有市井的卑微,只有两片深不见底的暗紫色深渊。
(微表情):他的腮帮子处隆起一块坚硬的肌肉,眼底的琉璃色光华在此刻呈螺旋状爆开。
「老子是提刀的人!」
轟——!
所有的幻象瞬间崩毁。
赵无极消失了,石矶县消失了。
楚青站在黑船头。
他的位格不仅没有跌落,反而因这瞬间的「去繁从简」,产生了一种半透明的琉璃质感。
他跨出一步。
脚下的骨质甲板崩裂,紫色真血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后的共鸣。
「去死。」
楚青右手猛地向后拉伸。
【世界碎裂者·概念投掷。】
他手中的霸王枪发出了一声兴奋的、近乎疯魔的鸣响。
(行为):楚青没有瞄准,只是顺着杀意的本能,将长枪投掷而出。
(结果):虚空被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黑色沟壑。
「防……」
那名施展「剥离」的元老还没来得及抬手。
霸王枪已经到了。
噗!
没有任何神光阻挡。
那杆带着简化逻辑的长枪,直接贯穿了元老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将元老那由律法构成的身体,狠狠地钉在了祭坛中心的白金石柱上。
石柱碎裂,无数道金色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啊——!!!」
凄厉的叫喊声从元老那无面的缝隙里挤出来。他的身体在迅速变黑、风化,像是被烧焦的枯木。
献祭仪式被打断。
原本抽取的命格能量失去控制,化作一股恐怖的潮汐,反向撞击在另外两名元老身上。
「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
两名元老倒飞而出,法袍在能量风暴中碎成蝴蝶。
楚青动了。
(行为):他纵身一跃。
(动作):赤着的双脚踩在粘稠的空气中。
(生理表现):每走一步,脚底板落下的地方都会荡开一圈暗金色的波纹。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低沉的雷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