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定接下来还会出现更恐怖的高手,继续留下来只会把孟府置于险境。
况且,他已经在白恬恬面前现身,对方也猜到孟清歌跟他的关系,很可能以孟家当做要挟。
只有彻底撇清关系,才能保护孟清歌的安危。
除此之外,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要欲擒故纵!
用自己的离开,换来孟清歌的后悔、伤心、思念进而心生爱意。
林平从不做少于三个好处的事情,因为那很麻烦,需要多做几件。
他赢了,最起码猜对了孟清歌的心思。
怀着沉痛的情绪,孟清歌又向前走了几步,案几上是厚厚一摞账本,全部被林平用红笔标注出来,省了她一个月的工作量。
账本旁边还放着不少银子、首饰,大概价值九百八十两。
也就是说,林平只拿走了自己月钱,并没要黄佳钰的私房钱。
“林无情,你好狠的心啊,是想让我愧疚吗?很好,你赢了。”
珍珠般的眼泪落在案几上,化作点点碎玉。
“小姐,您怎么不跟林公子解释呢?您之所以给武国那位公子写信,是为了老太爷……”柔儿两分生气、三分着急、五分惋惜的说道。
“的确是我愧对于他,始终没把他放在未婚夫的位置。”孟清歌淡淡的回答道。
或许她对那位公子没有感情,但是瞒着林平跟其他男人互通书信,甚至把自画像置于其中就是对林平的不尊重。
若她真把林平当成未婚夫的话,就不该有所隐瞒。
“莫要太自责了,无情终究对你有情,让他冷静几天,我们亲自上门寻他。”黄佳钰抱着女儿,似乎觉得那一巴掌打的太重。
“呜呜呜~”孟清歌竟是依偎在黄佳钰的怀里失声痛哭,一改女强人的形象。
走在路上的林平,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确定背后有人议论自己。
他的心情同样有些林平,低声呢喃道:“我似乎……”
“解放了!哦!我终于不用寄人篱下了,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终于可以……”
后面的话有些不堪,林平没有说出声来。
找了个作坊打工?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大老板,那不过是骗人的托词。
总不能一本正经的跟黄佳钰说:“黄姨,我要走了,去当大老板,孟家地方太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那样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当成神经病。
在这个关键时期,林平要低调,行踪神神秘秘。
一头钻进“百货商店”的大门,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林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