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今后哪里还有威严。
“韩大人是二品,宋某是四品,自然是下官。”府尹不失礼仪的解释道。
“既然是下官,那为何不把重大案件交给上官处理?莫非你认为自己的能力比我强吗?”韩延冷声问道。
很显然,他正是为了林平而来。
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低落,他在心里问候了张永霖的祖宗十八代。
就不应该为了一点小钱罔顾律法,直接给林平判死刑。
“不过是审讯一个平民而已,算不上重大案件,岂敢牢饭韩大人。”府尹低声回答道。
“律法面前不论贵贱,这可是杀人案,宋大人竟然觉得不是重大案件。”韩延兴师问罪般的说道:“不知宋大人审讯的如何?”
“罪犯已经认罪,正要压往死牢,等着秋后问斩。”府尹厚着脸皮说道。
秋后问斩?若韩延不来的话林平的脑袋已经搬家了,亏他说的出来。
“我怎听说是要立刻问斩?”韩延冷声道。
“如今已是秋后,刚刚是问斩的好节气。”府尹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道。
秋后问斩跟节气有关?那岂不是冬天杀人最好,还能多活一年?
“宋大人,您莫不是把我当傻瓜耍吧。”韩延彻底怒了,目眦尽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