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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大哥,能不能放我出去,要多少钱我都给。”林平嘿嘿一笑,他突然想明白了,不能坐以待毙,要寻求任何方法逃出去。
比如说这名狱卒,此人印堂发黑,眉头紧锁,想来是家中遇到了什么困难,银子就能解决。
林平要抓住人内心脆弱的一面,投其所好。
这名狱卒果然为之所动:“滚,再哔哔老子砍了你!”
林平毕竟是血肉之躯,面对明晃晃的大刀片子,立刻向后退了几步。
“你能给多少?”这人冷着脸问道。
“成了?”林平有些猝不及防,急忙回答道:“给到你满意为止。”
“先说好了,我可不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纯粹是看你可怜。”狱卒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也唤起了林平逃生的信心。
“你且等着,我这就去都头那把钥匙偷来。”狱卒拍着胸脯说道。
“你特的、没有钥匙?”林平一颗心掉入冰窟,很快听到一声惨叫,想来是这名狱卒身首异处。
这可是死牢,买通一名狱卒就想逃跑?
有点天真。
趁着天色尚早,城门未关,柔儿偷偷的溜进皇城。
按例来说,凭她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入皇城的,但她用了林平给的方法,塞给卫兵数百两银子,果然好使。
入夜之后,皇城内的卫兵要例行巡查,柔儿只能躲在道路两旁的臭水沟里。
已经下过雪的天气,冷的彻骨,再加上柔儿的衣服被臭水打湿,冻得她一个劲的发抖。
即便小手冻得发红、发麻,柔儿也没有叫苦,更不会退缩。
这一晚上,她不仅要同寒冷作斗争,还要跟困倦做争斗。
她最终坚持下来,只是双手已经冻得不听使唤。
从臭水沟里钻出来,身上沾满了泥巴,已经脏的没个人样,惹来附近无数个冷眼。
按照林平的吩咐,她来到都督府附近,耐心的等着目标的出现。
为了不让附近的卫兵生出怀疑,她必须收揽眼中的渴望。
与之同时,府衙已经开堂问审,林平头戴枷锁,狼狈的跪在大堂之上。
他知道,若不主动下跪,双腿定会被水火棍打折。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受的委屈,来日加倍奉还。
“林儿!”见到林平之后,跪在府衙外的黄佳钰有些抓狂,她终究没有进入大堂的资格,被数名官兵阻拦。
孟府之内,躺在床上的孟清歌被噩梦惊醒。
“凡儿,不要!”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