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
即便不能痊愈,也能重新摸剑。
林平不想暴露神医的本事,干脆说是因为水澎体格强健的缘故。
一听这话,水澎高兴的笑出声来:“是吗?其实我的体格也就比别人好了一丢丢而已。”
为了不让水澎看到自己的医术,林平给他进行全身麻醉。
然后将他的皮肉割开,对肋骨进行简单的固定,然后用棉线缝合伤口,最后再用棉布包扎。
水澎醒后,果然觉得胸口处没那么疼痛,只是觉得围在胸口的棉布有些奇怪。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神药,都浸在棉布里,切不可贸然取下来,否则前功尽弃。”为了不让水澎看到开刀留下的伤口,林平急忙解释道。
水澎是个大老粗,不会考虑这话的真实性,毫无顾忌的选择相信。
他胸口上的刀口很小,拆线之后基本上不会留下伤疤。
即便被水澎偶然间发现,他也可以说这是被丁子户震出来的伤疤。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外门弟子修炼的心情火热。
五六人已经隐隐进入蓝莲花之境,对林平的感激,也上升了一个层次。
唯有进入内门,才算真正的莲花宫弟子。
不仅能学习更高超的剑招,还能免受战乱的威胁。
林平的恩情如同再造。
这几天内,林平也在努力练习赤阳剑法。
他私下拿这两套剑法做过比较,总觉得有些相似,又或者说莲花剑法是赤阳剑法的删减版。
就如同辟邪剑谱跟葵花宝典的区别。
庆幸的是,这两套剑法都不需要自宫。
与之同时,丁子户被外门弟子打伤的这件事情迅速在莲花宫内发酵。
他已经成了整个莲花宫的笑柄,没脸面对同门师兄弟。
不仅是他,整个北斗峰的弟子都被人戳脊梁骨,全都憋在北斗峰上不敢下山。
“师父,都怪弟子无能,给您丢脸了。”丁子户跪在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前,哭哭啼啼道。
“为师早就告诫过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自己武功不错,就可以目中无人。”中年男子冷眸说道。
他很了解丁子户嚣张跋扈的性格,可偏偏武功不行,五年都没晋级白莲花之境,经常被人数落。
“师父冤枉,若非那小子说整个北斗峰都是渣渣,徒儿也不会跟他大打出手的。”丁子户辩驳道。
“他真是这样说的?”中年男子用杀人般的目光看着丁子户。
“千真万确!”丁子户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演技相当不错。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