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他怎么有资格参加殿试?”
“这肯定是礼部尚书的纵容,我听说林平曾救过他家独子,这可是欺君之罪。”
众人从最开始的好奇到一轮,再到此刻的指责。
正当他们要求国君给吏部尚书治罪的时候,听到国君轻声的咳嗽。
殿试可不是儿戏,国君能不知参赛名额?
也就是说,国君早就知道其中有林平这个名字,却没有立刻将他除名,这是一种暗示。
议论之声立刻止住,在没有摸清国君想法之前,他们不敢妄言,免得触了逆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站在林平面前的是一名提醒肥硕的男子,手里拿着两把大锤,脸上的横肉显得有些冷酷狰狞。
“臭小子,遇到我算你运气差。”两把大锤用力撞击,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从气势上已经把林平压倒。
“你叫辛丑?”林平面色平淡的问道。
“这是什么套路?”辛丑变得警惕起来,最终还是点点头道:“没错,老子正是辛丑。”
“是因为张得丑?”林平继续一本正经的问道。
此话一出,引来哄堂大笑,这可是对辛丑莫大的侮辱。
辛丑的脸色大变,挥舞着大锤向林平冲来,就好像一座大山要压住一根小草一样。
所有人都替林平捏了把汗,这一锤下去,可就不是输赢那么简单,很可能会丢了性命。
也怪林平嘴欠,为何要以此来嘲笑对方。
“你最好横着挥锤,因为竖着挥锤的时候手腕会痛,针刺一般的感觉。”林平平淡的说道,丝毫不惧这一锤的威力。
“这家伙怕是只会个嘴炮,没有半点实力。”
“我看是被吓傻了吧,只可惜嘴炮救不了命。”
众人不由的摇头,甚至要闭上眼睛替林平祈祷。
“哼,离开江云缨之后,你果真就是个废物。”台下的张宏远冷哼一声,盼着林平被这一锤砸死,如此一来,反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然而,正当大锤就要把林平脑袋打爆的时候,辛丑竟然拼着扭到腰的危险凌空止住。
“你怎么知道我挥锤的时候手腕会疼?”辛丑疑惑的问道。
相比之下,他更关心这个问题。
手腕疼痛这个问题困扰他多年,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否则他的名次肯定还能再靠前一些。
这些年来,他遍寻名医,仍旧没有治好伤痛。
“不仅是手腕疼,猛然发力的时候肩膀也会觉得无力。”林平继续解释道。
辛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个症状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