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便宜的不买?”看着孙老板心甘情愿的掏钱,林平倍感无奈。
须臾的功夫,盐运使司已经卖出好几单生意,收回将近五千两的本金。
那些大户排在后面,急的焦头烂额,按这种势头下去,有人真就买不到盐。
“让一下,让一下,我是大户,我先买。”一名黑脸的男子急的直冒冷汗,一个劲的往前冲。
他排在队伍的最后面,也就是买不到盐的那种。
那可是应天府内的几大盐商之一,如今库里空空如也,无利可图不说,也免不了被人嘲讽。
这人很快被拖了回去,盐运通判摇摇头道“王老板,这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他这话立刻引起众人的支持,甚至有人向黑脸男子啐唾沫。
“王老板不妨来这边看看,五十两银子一石。”林平的声音诱惑力极强,他想打开市场,就必须有人配合。
王老板骨子里是瞧不起周业成的,更瞧不起他那上门女婿,但对方手里毕竟有盐,总比他在这里干着急要强。
“当真五十两银子一石?”王老板疑惑的问道。
“千真万确。”林平再次点头。
莫说五十两,就算十两银子一石,他也有不少的赚头,家里有矿的男人,就是这么任性。
林平大抵计算过,一千石盐可以暂时缓和应天府的市场,继续倾销的话,收效不大。
所以说,卖给盐运使司的那些盐已经把这个市场的钱全都挣了,多卖出一石,也是额外的收获。
他甚至可以想象,三千石盐一起涌进市场的情况,绝对能让盐价跌破五十两的大关。
除非所有盐商联合起来控制市场,坐地起价。
若真如此,他们将会亏得更惨,林平会继续向应天府倾销食盐,价格逐步降低。
他手里可有盐矿,即便应天府所有盐商联合起来也只能买到九牛一毛,总有他们绷不住的一天。
届时,应天府的盐价会直线下跌,甚至跌破十两银子的大关。
如此一来,应天府所有盐商的钱,乃至盐运使司的那些钱,全都进了林平的口袋。
要干就干一票大的!免得被人瞧不起。
“倘若我买一百石呢?”王老板继续问道。
林平二话不说,直接命人拉来一百石盐,甚至要送货上门。
“贤婿,不可!”周业成急忙阻拦,他的心尖在滴血。
他这种卖法,一石盐净亏一百两,一万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
虽说跟城主府借钱的是林平,但是周家也脱不了干系。
他终究是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