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
“这样才是最美的。”林平笑了笑道。
这并非敷衍,涂抹胭脂水粉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皮肤变得白皙均匀,而周惜音的皮肤本就是这样,害羞的时候还会浮现出两抹绯云,显得更加诱人。
如果说真有那么一点美中不足的,只怕就是纯色,虽说她那如蝉翼般的薄唇由内而外的透着粉色,但终究不是诱人的大红色,需要口红的装点。
“这水粉以后都不要用了。”林平指着她的梳妆台说道。
“哦……”周惜音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点了点头。
这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宝贝,平时都不舍得拿出来用,如今因为林平的一句话直接丢掉。
一点也不心疼,甚至有些高兴。
三人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悬在正南天际。
周业成早就备好马车,想着一路狂奔而去。
“路上慢点,我家娘子不喜颠簸。”林平对着车夫说道。
周业成彻底无语,他真想告诉林平现在的时辰,那一千石食盐恐怕已经卖完,他们去了连土都吃不上。
此刻,应天府的城门外乱成一团。
祝小吉尚未开口,数名富商已经开始竞相加价。
原本五六十文钱一升盐,现在足足涨了十倍,五百文钱一升,一石盐价值五十两银子。
这个价格也算合理,市面上零卖的话要比这高出四倍,有利可图。
“这位老板,您给个痛快话,五十两银子一石卖不卖?”身穿锦衣华服的肥胖男子焦急的问道。
他也算是应天府的几大盐商之一,若非前不久存了不少货物,现在估计已经破产,他继续再购进一批。
前不久去了趟盐运使司,最后吃了闭门羹,那些收过他好处的官员都不好意思露面。
没办法,盐运使司也缺盐,而且缺的厉害。
祝小吉抬头看了这人一眼,慈眉善目的相貌,倒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顶多是个奸商罢了。
“抱歉,我不坑你。”祝小吉暗自想着,淡淡的摇了摇头。
这人急的直蹦高,大声道“六十两银子一石如何?旁人可出不起这个价,就算出得起价,也买不了多少盐。”
很显然,这人要把一千石盐全都吃下。
其他盐商根本没这个魄力。
“不如何。”祝小吉缓缓起身道“据我所知,应天府的盐价已经飙升到二百两银子一石的价格,纵使去掉店面费、人工费,再算上市场价格的上下波动,也至少能卖一百两银子一石。”
既然小肥羊主动送上门来,祝小吉也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