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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是说不该撮合她跟林平的婚姻,而是说不该为了赚钱而加大生产,最后被人钻了空子。
“林老板,您是自己滚呢还是我帮您滚?”段老板横着脸上的肉说道。
“这可是我大半辈子的基业,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走的。”周业成抱着一颗大树,态度坚决。
他心如明镜,知道盐运使司不会给盐,成衣坊也不会再有起色。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段老板眸子一冷,怒声道“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四名赤膊壮汉恶狠狠的走过来,轻而易举的把周业成捏住。
“音音,父亲对不起你,没能护你周全。”周业成老泪纵横,多想在临终前再见周惜音一面。
“父亲,不要!”周惜音尖声喊道,总算来的及时,没让周业成寻短见。
这要是一头撞在树上,就算不死也要成个植物人。
“音音?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了老宅吗?”周业成悲喜交加道。
他的确希望再见周惜音一眼,却不想把对方卷入其中。
他甚至给她留了一千两银子的生活费,总能让她近几年内衣食无忧。
身为一名父亲,周业成已经合格了。
“贤婿?你回来了?”见到林平之后周业成顿时来了精神。
他本以为林平一去不复返,这才失去了所有希望。
林平有多大的本事他心里清楚,甚至暗自替段老板担忧,对方最好乖乖的交出房契,免得受皮肉之苦。
“您真是说笑了,我不回来还能去哪?”林平笑呵呵的说着,闲庭信步的走来,丝毫不把这当回事。
“你是周业成的女婿?”段老板歪着脑袋问道。
林平点了点头。
“那好,周业成欠的五万两银子你来还。”段老板倒也聪明,直接向林平伸手。
“您是哪位?”林平明知故问道。
“我乃牙行掌柜,段秀是也。”段老板趾高气昂的说道,就好像这天下都是他家的一样。
林平承认自己笑喷了,他能猜到对方身份,却猜不到名字呀!
段秀?这名字是认真的?又或者说人如其名?
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替菊花扭了把汗。
“岳父不是把地契交给你了吗?还想怎样?”林平心平气和的说道。
周业成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对着林平说道“贤婿,这可是我毕生的基业,不能丢的。”
“赶明咱再买回来,一万两银子就够啦。”林平轻声在周业成耳边说道。
五万两的价格卖出去,一万两的价格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