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扳回点面子,往往会把所有比赛进行完毕,只可惜,这最后一局比试仍旧落败。
“那最后一局的角斗中,我们赢了几场?”林平继续问道。
“一场没赢,而且俱是没走出敌人的三招……”江云缨声音越来越小,自然是觉得丢人。
虽说上次比拼的时候江云缨尚未归来,但城主府这些高手未免菜的可以,竟是连对方的三招都都不出。
林平直接无语了,后悔来到军营,双方之间如此大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
“娘子,我突然想去茅房……”林平嘿嘿一笑,颇有临阵逃脱的样子。
江云缨也不为难林平,轻声道:“看样子这次比试无望,我与夫君圆房也无望了……”
听到圆房一词,林平那已经迈出去的小腿又缩了回来,顿时挤出个笑脸,暗语道:娘子,你不单纯了,曾经的你好似一张白纸,如今却变色了,变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这茅房的滋味也不过如此。”林平一本正经道,象征性的抖了抖身体,就跟刚从茅房回来一样。
“夫君,不准备去茅房了?”江云缨疑惑道,暗含明知故问的成分。
“完全不需要啊,夫君的功能好得很,这辈子跟尿频无缘,再坚持个十天八天也不成问题。”林平拍着胸脯说道“我们赶快进行新型训练吧!”
“娘子刚才那话可当真?”林平猴急的在江云缨耳边问道。
“当真啊!”江云缨表情略带疑惑,听不懂林平的意思。
“也就是说,一旦赢了比赛就能圆房?”林平一双贼贼的眼睛不停的放光,突然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
从现在算起的话,距离两大城主之争不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
江云缨白了林平一眼,还能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再者,林平已经不是疯狂暗示,而是明着说了。
“夫君怕是误会了,云缨的意思是说,一旦比试失败,我也不会活着回来,自然没有圆房的机会。”江云缨一本正经道,丝毫没有套路林平的意思。
“不圆房就不圆房呗,有必要以死相逼吗?明知我林平是个爱妻的主,哪还让娘子受到危险。”林平心里委屈,又不得不答应江云缨的请求。
一时间,林平又把这三局比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有了不少想法。
拿赛马来举例,这也是一次综合性的考量,其中包括私军的实力、马种的优良以及装备的好坏。
从前几日收缴的战马跟装备来看,己方私军败得一点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