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要让林平知道自己的婚期。或许,也能像今天这样,纵然有些迟到,却能如时赴约。
“不见就不见呗,谁稀罕跟你这男人婆见面,真是莫名其妙。”林平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内心却不是滋味。
就这样,夏玲珑走了,离开了明月楼、离开了江城府、离开了林平的生活,就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林平精神恍惚,片刻之后又平静下来,毕竟江云缨才是自己的娘子,而且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身边人。
“娘子,我们也回吧。”林平一把攥住江云缨的左手。
对于林平这习惯性的动作,江云缨显得有些吃惊,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却还是没能逃脱林平的魔爪。
突然间,林平疑惑了,心道:娘子的手怎地比平时更润滑了?莫不是为了圆房天天洗牛奶浴?
“牵右手!”林平噘着嘴道,不要脸的样子,简直令人发指。
他可不是为了占便宜,换句话说,牵手是林平享有的权利。
之所以想牵右手,就是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每天都在洗牛奶浴。
江云缨面纱下的眼线一黑,没好气道“夫君还是去牵玲珑妹妹的手吧!”
语罢,江云缨破窗而出,就连左手也不给林平牵。
“这是……吃醋了?”林平疑惑道,却没有跳出窗户追击的胆量。
“哥哥可真是好本领,连夏校尉都能拿下。”林小妹阴阳怪气的说道,同样是撅着小嘴离开。
说实话,林小妹不该干涉林平的情感,甚至说,她希望林平三妻四妾,如此才能更好的给林家开枝散叶。
不过,林小妹觉得愧对江云缨,想让哥哥替自己弥补,短时间内不希望林平跟其她女子有亲密的来往。
“小妹,听哥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平追在后面连忙说道,这种被误会的感觉真的不爽。
林小妹尚且生气,更别说江云缨,由此看来,圆房的事情还要往后推一推。
“咦?陆姑娘怎么不见了?”走出雅间之后,林平并未见到陆红菱,顿时有些疑惑。
想来对方不过是名柔弱的女子,多半是听到屋内打斗声的时候已经离去。
也再次验证了妓女重利薄情这个说法。
下楼之后,林平可没时间跟林小妹解释,而是一溜烟的跑回城主府,总要跟江云缨说个明白。
由于上次骑马的体验相当不爽,林平宁愿选择步行,仅是用了一个钟时间,已经跑到城主城的大门下面。
“娘子,你听我解释!”林平急匆匆的闯进江云缨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