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差点把田勾气吐血。
“田勾者舔狗是也!善添的狗深受主人喜爱,地位提升的也快,所以说,主簿大人很容易平步青云!”林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哈哈哈……”这番解说立刻惹来哄堂大笑,不少人面部开始抽筋,又必须强行绷着脸。
“林平,我、你、爷!”田勾嘴里嚅嗫着,又不敢骂出声来,首先他怕江云缨杀了自己,其次,他也怕损坏了自己高大的形象。
“是你要让老子指点的,不跪谢也就罢了,还敢腹诽?”林平冷眸盯着田勾。
江云缨扭着头不敢看林平一眼,心道:“夫君,求你不要辱没斯文行不?这可代表着城主府的脸面。”
田勾气的脸色铁青,自知不能跟林平客道,拿来笔墨在宣纸上写出一个大字,问曰“不知此为何字?”
一众文人才子俱是踮着脚抻着脖子张望,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想显摆,然而,当他们看清这个字后都缩回了脖子,甚至故意看着地面,就仿佛每一块地板都是艺术品,生怕被旁边之人问及。
江云缨同样扫了一眼,顿时皱了皱眉,她确信没见过这个字,本想暗中给林平一点提示,却无能为力。
“不知主簿大人是在考验我,还是向我请教?”林平冷声问道。
想让平爷回答问题,最起码拿出点诚意。
田勾愣了愣,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若他说是考验林平的话,对方未必肯回答,若他说请教的话,就矮了对方一头。
为了让林平当众出丑,田勾极不情愿的说道:“是在向郡马爷请教!”
他料定林平会出丑,到时候再公布答案,也就证明自己并非真个请教,自然可以挽回颜面。
“不教!”林平扭头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子都是跪在地上请教问题,你这态度让我没法回答。”
正所谓一字之师,讲解一个字也算是老师,林平要求对方跪在地上一点也不为过。
田勾两排牙齿紧咬合在一起,发出“吱吱”的响声,真想啐林平一口浓痰,这要求未免欺人太甚。
他可是举人,官拜主簿,当众给一名败家子下跪岂不是颜面扫地?
正当田勾要灰溜溜退走的时候,张宏远投来一个冰冷的眼神,似乎是让他满足林平的要求。
田勾可是人如其名,怎会不听主人的话,“噗通”一声跪在林平面前,嚅嗫道:“恳求郡马爷赐教!”
此番举动全场哗然,没想到堂堂一名举人竟是给林平这个败家子下跪。
“林公子,倘若您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