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的唯一时机!
李儒孤身入帐、直面惊惧无措、濒临崩溃的李傕、郭汜,神色沉静、步履从容、毫无半分慌乱,开口之声冷静刺骨、字字诛心、句句破局!
“二位将军,事已至此,何必惊惧慌乱、束手待死?!”
李傕、郭汜抬头望见昔日太师第一谋主到来,如同绝境逢逢微光、寒夜遇星火,连忙起身悲怆急问:“李先生!如今长安下诏,尽诛西凉余党、斩尽杀绝、罪及宗族!牛辅已死、冯翊四万兵马已溃、我等进退无路、束手待诛,我等麾下将士数万,尽是待死之身!如今大势已去,我等除了西逃亡命、引颈受戮,再无他路!先生何来安稳之言?”
李儒冷冷一笑,目光锐利如刀,看透全局、直指要害:
“大势未去!大局尚可逆转!你们今日逃,是死!降,是死!束手待毙,全族覆灭!但——举兵复仇、兵临长安、清君侧、诛佞臣、扶天子、定关中,非但可活,更可执掌朝政、再掌乾坤!”
一语落地,帐中死寂!
李傕郭汜瞬间怔住,满眼难以置信!
李儒快步上前,立于地图之前,抬手横扫关中山河地势、各镇驻军分布,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层层拆解、逆转绝境!
“王允新定长安、刚愎自用、骄狂失智、大失人心!他诛杀国贼有功,却无容人之量、无治国之智、无安邦之度!”
“今日不分善恶、不辨首从、逼杀降众、屠戮胁从,天下寒心、将士离心、士族惊惧、百姓惶恐!短短数日,民心已失、军心尽散、朝局动荡!看似掌控长安,实则根基虚浮、外强中干、独木难支!”
“长安城内,忠义死士不过数千、士族私兵各自为战、互不统属!一旦大军围城、兵临城下、京师震恐、人心大乱,区区一城之地、孤立无援、四面皆敌,何以坚守?!”
“反观我西凉诸军!各镇精兵尚在、甲械精良、百战老兵无数、战力冠绝天下!潼关、武关天险在手、关中诸郡半数仍在西凉诸将掌控之中!”
“如今我等绝境求生、师出有名!以太师旧部之名,举复仇义旗、诛篡政佞臣、清君侧之乱、扶汉室天子,名正言顺、大义在身!”
“天下皆知王允刚愎滥杀、残害无辜、逼反将士、祸乱关中!我等举兵,不是叛逆作乱,乃是为国除奸、为民清乱、为忠臣复仇!”
此言句句精准、字字切局、直击要害!
李儒继续沉声布局、全盘统筹、定下惊天合围大计!
“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