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大门。

    他犯了继承人的大忌。

    男人将她拥入怀中,仿佛占有了整个世界。

    江稚月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烟草味,不再如以往那样浓烈,他的胸膛温暖而宽厚,属于楚君越强烈的气息在汹涌地侵略她。

    想让他放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尽管努力说服自己离开,说白了,楚君越也意识到了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他与其他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渴望与江稚月携手共度余生,却绝不能允许自己因私欲而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不愿采用卑鄙手段强迫她留下,也不愿强势干涉、破坏她的选择。

    楚君越自幼,父亲早早离世,肩负起保护母亲和弟弟的重担,尚显稚嫩的年纪,他已然学会隐忍,不得不蛰伏,避其锋芒。

    而今大仇得报,他斩断了血缘亲情那一关,也斩断了楚老爷子的羁绊,他以为过去的磨难是人生的挑战。

    殊不知这最后一关,最难。

    过情关。

    爷爷戏言,如果他能够斩断男女情爱,成就必定超越父亲,可身为父亲的骨血,他终究继承了父亲的性情,父亲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正如他不能割断的感情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