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才知道。」
百里晴若有所思：「说得对，毕竟我们现在对那座『伊甸之门』几乎一无所知，更遑论夺取控制权或关闭它的办法……洛怎么说？那毕竟是源自她的技术。」
「我还真问过了，但是情报太少，她现在也不敢做什么判断，」于生坦白道，「主要是隐修会那边也不可能把这种情报透露给老乔——不过洛也说了，原理是共通的，再加上之前特勤局采集到的数据，她可以据此尝试还原出伊甸之门的部分关键参数……现阶段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百里晴揉了揉额头：「最终还是要搞到伊甸之门的直接资料啊……」
于生一时间没说话，思考片刻之后才突然开口：「天使触媒的消息扩散的怎么样了？隐修会那边有动静吗？」
「消息扩散得很顺利，而且可以确定，隐修会那边已经关注到了这方面的情报，」百里晴点点头，「特勤局的预警系统最近在边境地区以及几个特殊的空间跳板附近发现了些不寻常的探测信号，极有可能就是隐修会的暗探在观望。」
说到这里，她又摇了摇头：「不过坏消息是他们比我们想像的慎重——虽然伊甸之门的情况可能很糟，但他们还是没上头到敢闯进特勤局的势力范围硬抢……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我们又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往外送，那样目的就太明显了。」
于生摸了摸下巴：「我看未必。」
百里晴：「……？」
「这玩意儿关键不是怎么送，而是由谁来送，」于生一边寻思一边说道，「我要是个蟊贼，你当警察的突然有一天拎著一兜东西过来跟我说看看宝贝，那我肯定扭头就跑，但你要也是个刀疤脸一只眼俩胳膊上还纹俩带鱼的社会哥，你跟我说你有点好货，那我多少得凑上去瞧瞧……」
百里晴眼皮肉眼可见地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于生这个文化人卓越的形容方式给惊艳到了：「你的意思是……」
「老乔，」于生一挑眉毛，「他跟隐修会有『生意』。」
「但老乔已经死了。」
「隐修会又不知道，」于生嘴角翘起，「最起码暂时不知道。而且另一方面，老乔也有足够的理由去找隐修会谈一桩新的生意——因为他刚把上一笔买卖搞砸了。」
百里晴若有所思。
「能瞒过去吗？你觉得这样做成功率能有多少？」
「总不会比现在更糟，」于生一摊手，「隐修会还在瞻前顾后，咱们却没多少时间跟他们耗，天知道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