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烛光也早已消失,一种清冷的氛围笼罩著一切,而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木屋的门,踏著机械僵硬的步伐走入屋中。
晦暗的星光照在那身影上,给ta勾勒了一层模模糊糊的轮廓。
「你好啊,『猎人』,」于生扯著嘴角,对那个走进来的身影说道,他倚靠在小床的残骸之间,感觉到那个空洞而无形的躯壳正向自己投来目光,「我已经等你很久了,都快等死了。」
猎人不紧不慢地来到他面前,空荡荡的兜帽低垂下来,好像在认真观察著眼前这个「垂死」的「人」。
尽管看不到兜帽下的「表情」,但于生觉得猎人好像是陷入了混乱。
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此刻体内正流淌著一点狼的毒血,这些毒血让「猎人」无法判断应不应该开枪。
于生没有解释什么,他节省著自己的每一分力气,慢慢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将它在猎人面前展开。
十二名穿著厚重防护装甲的男女站在那里,留下一丝不苟的合照。
「还记得这个吗?」于生抬起头,轻声说道,「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猎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未作出任何回应。
于生耐心地等待著,猜测著自己的死亡和猎人的回应哪一个会先到。
然后他看到那个空洞而无形的躯壳慢慢抬起了手中猎枪。
于生:「……?」
不是,哥们?
「砰!」
枪响。
死亡与回应同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