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可是整个过程并不顺利。
这是[子母钟]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陈景安没有选择死磕。
保不齐,[子母钟]同样有难言之隐,那自己为难它也没有意义。
不过,这个认知倒是让陈景安肩上的压力小了不少。
因为未知不仅可以是恐惧,同样可以是助力。
陈景安不清楚另外一个自己的底细,那对方在他的眼里就是无穷大的概念。
那些自己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或许都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他只要做好当下就是了。
陈景安平复心情,转而看向陈青易,开口道:“少君可有征召你们几人前往?”
陈青易点了点头。
他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合适,立刻就准备表态。
陈景安打断了他,说道:“那你便去【时庭】,鸡蛋莫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大变之世,谁都无法保证未来的结果。若是你我都能存活下来,便是天命在我们。若是不能,那就相互凭吊,以示念想。”
陈青易还想说些什么。
陈景安摆了摆手:“青易,爹已失去了三个子嗣。倘若这就是命,那么从你开始,这命至少要抓在我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