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位入体，武帝觉得自己恢复了一部分作为帝王的能力。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他感受到一阵炽热的目光，一转头，不出意外的发现国师正满含笑意盯着他。
那表情就像是在看犯错的孩子。
很明显——
他早就算到了武帝会动手的事情。
武帝还打算辩解一下。
可是国师的表情，不觉让他心里有种羞愧难当的感觉。
武帝下意识开口：“朕……朕知错了。”
直到这一句话完全说出口。
武帝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故。
他竟然向国师低头了！
以自己的个性，在他手里还有“胎中之谜”的情况下，武帝是不可能对仇人低头的。
自己落到今日的地步。
王鹤固然可恨。
但与他联手骗取了自己信任的国师，同样不是什么好鸟。
直到山君逼得他们妥协为止。
武帝对这件事情的定性依旧是合作。
他可以接受自己与国师合作，共同将丞相灭了。
但绝不会接受，自己对国师服软。
除非……这是果位的问题?
想到这，武帝脸色难看。
准确地说。
他现在名义上是江东太上皇，但自己已经成了江北的圣君。
他要受到贤臣的约束。
目前来看，这约束的能力比他想象的更大。
山君神色淡然在一旁围观。
他已经学会了“果位分割”的办法。
不过这东西，明摆着就是一个大坑。
果位分出的小果位，随时可以被果位本身收回。
至少，有主的果位是这样的。
假如缺德一点，把自己的果位再分出去借鸡生蛋，等别人将果位培养到大成了再还给自己。
啧啧……
山君仿佛已经看到了，武天这群果位持有者的道德标准开始疯狂坠机。
他们从前都是把修炼变强当成自己的事情。
可是开了这样一个先例之后，他们的修炼也可以变成别人的事。
意识到这点的不止山君一人。
国师作为武天第一个吃螃蟹的，他能感受到自身对武帝的控制力。
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将武帝体内残余的龙气一次性抽光。
这种感觉可……太棒了！
国师没有再看武帝，而是望向山君，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甚至是渴求。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不敢保证其他人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但是，国师想要提前吃到这个红利。
山君目光闪烁。
他猜出国师要给江东挖坑了。
自己与丞相有约在先，可是他们的合作内容其实并不包括这点。
山君本身在江东的这场变局中，保持中立的态度。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