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当场晕厥过去。
“宗主!”
“闫嵩你别装死!你起来把话说清楚!”
长老们绝望地嘶吼着,但闫嵩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气息微弱得犹如游丝。
就在这时。
大阵之外,那方古朴的青铜香炉中,最后一截细长的檀香,一点红光闪烁了一下,化作一缕灰烬,随风飘散。
云千机随即伸手拿起长棍。
三位重伤的护宗长老瞬间停止了叫骂,浑身僵硬地转过头,面露绝望。
那些瘫软在地的弟子们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云千机缓缓站直了身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座绵延起伏,气象万千的天青门山脉。
那有直插云霄的主峰,有灵气氤氲的十八座亲传弟子副峰,有藏书千万的经阁,有炼制仙丹的药谷。
云千机面无表情,单手提棍,自上而下,猛地一挥。
“轰!!!”
整个大地在这一刻猛地向下一沉。
一道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以云千机落棍的位置为起点朝着天青门深处疯狂席卷而去。
气浪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碎裂,露出大片大片漆黑的虚空裂缝。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座象征着天青门最高权力的主峰。
高达万丈的山体,在这股力量面前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从山腰处开始,整座山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随即轰然断裂!
无数重达万吨的巨石裹挟着残破的宫殿,如同下雨般疯狂坠落。
紧接着,气浪去势不减,撞向了后方的数座亲传弟子副峰。
“砰!砰!砰!”
高耸山峰就像是被人用铁锤砸碎的泥塑,接连炸开。
漫天的尘土遮蔽了天日,灵脉被强行截断,狂暴的灵气在废墟中四处乱窜,引发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殉爆。
藏经阁塌了,无数古籍玉简被绞成齑粉。
许多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与他们引以为傲的宗门一起,被彻底抹除。
仅仅一棍。
整个天青门的核心区域,被硬生生从大地上抹平。
原本连绵不绝的山脉,此刻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盆地。
盆地边缘,岩浆翻滚,黑烟冲天。
只有最外围最边缘的几座低矮山头,因为不在气浪的正面冲击范围内,侥幸保留了下来。
那是天青门的杂役弟子峰。
是宗门里最底层最不受人待见的地方。
此刻,杂役峰上的数千名杂役弟子,全都跪在地上,死死把头贴着地面,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而在其中一座杂役峰的一间破旧柴房里。
闫臻整个人蜷缩在一张破木桌下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