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夫人的酒量,应该不会喝醉才是。”

沈若锦不说话。

浮生醉啊,千金难买,她颇为心动。

但一想到昨夜帐中那些画面,她又不想动了。

秦琅笑道:“毕竟昨夜夫人和六哥可是喝了二三四......五六坛呢。”

他故意学沈若锦的醉后之语。

沈若锦拍掉秦琅给他揉腰的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秦祁曾经来沈家提过亲,这事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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