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道:“我没伤到跟夫人说不了话的地步。”

沈若锦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秦琅见状,立刻合上双唇,做乖顺状。

沈若锦这才转身朝韩老哥道:“辛苦老哥了,不知道他伤得如何?可有大碍?”

韩老哥这才回过身来,看也不看给他递眼色的秦琅,同沈若锦说:“这次秦兄弟可伤不起,差点就伤及心脉了,好在秦兄弟福大命大,刚好避开了要害。只是这样也不能不把伤当回事,夜里睡觉也得有人看着......”

沈若锦道:“好,夜里我会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