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卢玉彬即便气愤至此,也没有口出恶言,更没有动手。

他只是问她:“沈知洲真就那么好?”

梅映雪在画阁里待了许久,把那些揉成团的画纸一一铺开,整理了放好,“是我有负于你,不管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

她说:“你要恨就恨我,不要恨沈知洲,也别同自己过不去。”

“走!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