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刚到沈家的时候,跟兄长们都很生疏。

兄长们拿吃的玩的给她,她也不怎么碰,那时候他们都说不要紧,妹妹总会跟兄长们熟络起来的,来日方长。

当日只道是寻常,都说来日方长。

秦琅抬袖为她擦眼泪,无奈道:“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招你哭的。”

“沈若锦。”

秦琅温声唤她的名字。

他说:“我喜欢你,是一见钟情。是蓄谋已久,终得偿所愿。”

秦琅有种终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的舒坦。

可他又见不得沈若锦的眼泪。

怎么擦都擦不完似的。